“要发现他被篡改了记忆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唐甜甜微微一顿，往前走了两步，“陆总的意思是，这两扇门后面分别有一个精神病人？”

男人张了张嘴，脸上的表情被惊讶完全取代。他说不出话了，因为他从前只是个从没被重用过的手下。威尔斯弯腰在她耳边说话，将唐甜甜困在她和玻璃之间。

她来的路上又接到了护工的电话，说那个健身教练期间有一两次发作，但没有第一次那么恐怖了。“唐小姐，是他想从疗养院后院翻墙逃走，被那人发现了，才把他打伤了。”护工在旁边说明当时的情况。

他的动作太一气呵成了，让许佑宁连躲开的机会都没找到。“查理夫人，就差她身上的枪伤了。”

佣人看向苏简安，苏简安又从口袋里找到了一张照片。“你怎么做生意是你的事，这些人，我一个也不会给你留！”

唐甜甜把行李箱留在了房间内，出来后拿着清空的行李包。他和唐甜甜从诊室离开，送唐甜甜回到公寓，唐甜甜下车之际，手机进来了一条短信，她点开一看，是一张拍摄于今晚的照片。